佣人赶紧说,“体温这些都是正常的,也没什么大问题,想着可能和前两天一样,就没说。”
谢承安前两天也这样,医生过来检查了,说可能是身体对药物的排异反应,不严重就不用太紧张。
那两天过了,他明显缓过来了,又跟之前一样活蹦乱跳。
今天这样,老夫人想了想,也不排除是反复前面那几天的情况。
她深呼吸一下,再次看向谢承安,“现在还有不舒服吗?”
谢承安先摇摇头,然后又点点头,似乎自己也不明白。
谢长宴说,“没事的,我在这里,不用担心。”
老夫人即便是被人扶着,又撑着拐杖,也站不了太长时间。
佣人过来,“我扶您下去。”
老夫人犹豫几秒,“那我下楼等着。”
两个佣人把她扶下去,听声音走的远了,谢长宴才把怀里的谢承安放下。
谢承安眨巴着眼睛看他,“爸爸。”
“学会撒谎了。”谢长宴问,“谁教你的?”
谢承安马上说,“叔叔,叔叔让我这么说的。”
他又说,“叔叔说让我给你创造机会。”
谢长宴不说话,就看着他。
谢承安有点搞不懂他的意思,抓着他的胳膊,“我做错了吗?”
谢长宴叹了口气,最后还是把他搂过来,“不能撒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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