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是把她给闲到了,一大篇内容都是在介绍温家。
她说温家条件不错,公司规模也不小,家里两兄妹,同父异母,哥哥是正经老婆生的,妹妹是外边女人生完领回来的。
这许多年间,温谷儿在温家的地位有点尴尬,说不受宠,但也锦衣玉食,说得父母欢心,却又谁都不把她当回事儿。
沈念清问夏时,真的放心把自己的两个孩子交给这样的女人抚养么。
那肯定是不放心的,想都不用想,但是交给沈念清,她更不放心。
夏时靠着床头,有点烦躁,“就不能来个靠谱的人。”
等了会儿她下床走到窗口,手肘撑在上面,闲闲散散的,这么吹着风。
几分钟后楼下有人出去,是谢长宴和谢应则。
谢长宴走在前,谢应则走在后,谢长宴安安静静,谢应则在旁叭叭叭的没完。
一开始夏时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,整个身子趴下去,然后……
然后就听到了。
谢应则说,“伤在了嘴角啊,你自己咬的?”
他又说,“不是?那是谁她?”
他还说,“真难猜呀,我怎么都猜不出来?”
俩人走到长廊口,谢长宴突然就停了下来。
谢应则在后边紧追着,一个没刹住,险些撞他身上,“你干什么,说两句怎么……”
谢长宴没看他,而是转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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