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宴只是把夏时的口味偏好发了过去,又来往了几条信息,随后就停了。
他又翻了下夏时手机,手机里面的软件不多,聊天的只有个微信。
翻了一下通话记录,看到了一个没备注的,上午的时候有个不到两分钟的通话。
谢长宴知道这个号码,是夏令。
所以关于聊天内容,猜也猜得出。
昨天他带夏时出去露个脸,听说今天夏家就热闹了很多。
夏友邦受伤住院,业内有些人碍于面子去露了个脸。
等他出院便冷冷清清,在家养病的这段时间也再无人登门。
今天突然好多人上门,估计姿态也放的低,对他进行了巴结,可又是把他们给得瑟上了。
谢长宴冷笑,让他们暂且高兴两天,因为接下来有他们受的。
随后又翻了下浏览器,看到了夏时的搜索记录。
谢长宴转头看夏时,夏时侧身抱着被子,睡得呼呼香。
他有点想笑,“三个月后可以同房吗”这个词条被她搜索了很多次。
类似的词条也有很多,什么同房后对小孩子有没有影响,频率是多少,什么体位合适……
比他搜索的都细致。
手机关掉又放了回去,他转身在旁边坐下。
也没几分钟,兜里的电话就响了。
谢长宴赶紧起身走了出去,站在门口把电话接了,“怎么说?”
那边说了几句,他说好,随后电话挂断,原地又站了一会儿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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