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没见过这人,但是感觉他跟谢长宴应该很熟悉,没有下属对待上司的拘束感。
等车子开上国道,他又说,“先生,把你送回去,一会儿这车子我开去检查一下,看看是不是有问题。”
他还没反过劲儿。
夏时都要自燃了。
谢长宴说,“不用,你把车子开过去,停你那边就好,明天我让人开走。”
“不检查检查啊。”对方说,“万一下次再出故障呢。”
这次谢长宴没搭理他。
估计这么蠢的人,他也不想过多废话了。
等车子往山上开,对方似乎才反应过来,哎呀哎,“不是、不是啊?”
没人回答他,他就尴尬的笑,“我、我其实、我就是……”
也不好解释,吭哧了两下,他闭嘴了。
最后车子停在老宅门口,谢长宴下车,打开后车门。
夏时坐起来,低着头想要下去。
谢长宴一伸手将他她好,“别动。”
他说,“腿不疼了?”
啊,对,这是个好借口。
腿疼,就是因为腿疼,她才开不了车,就是因为不舒服,她才一直躺在后车位。
谢长宴抱着她往老宅里走,叮嘱车上人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那人也挺尴尬的,小声的说了句,“知道了。”
穿过停车场和花圃,走上长廊,就看到了谢应则。
谢应则在客厅门口站着,嘴上叼了根烟,双手插兜。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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