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了小会议室。
沈念清在里边坐着，有点走神了，以至于他推门进去，她都没察觉。
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，她的变化有点大，不说蓬头垢面，但精气神仿佛被抽干了一样。
人瘦了，即便是化了妆，气色也很垮。
她剪了头发，长度过耳，虽然显得利落一些，但也显老。
谢长宴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，这才把沈念清一下子惊得回了神。
她抬眼看他，表情复杂，“阿宴……”
想了想，她改了称呼，“谢总。”
谢长宴点头，“沈经理过来找我，是因为合作项目的事儿？”
“对。”沈念清说着推过来一份文件，“我们后来仔细看了一下项目文件，这里明显有处不符合常规的波动，为什么当初你们没提？”
她又点出几个数值，“这些明显也不对劲儿。”
谢长宴看都没看，“这个项目不是我负责的，你过来找我，我给不了你解答。”
他说，“但是项目是两家的，我们这边也被牵连了。”
“你们才哪到哪？”沈念清说，“你们家损失的那点根本不值一提好吗？”
她盯着谢长宴，最后还想问更尖锐的问题，但是最后刹住了，只是说，“谢总不在公司吗？”
“不在。”谢长宴说，“我奶奶最近身体不好，他精力都在家里了。”（本章未完，请翻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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