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谁都没再说话,就这么一直静默。
苏文荣从清醒到困顿,又到最后将睡未睡。
整个过程谢疏风连动都没动一下,不知情的人肯定以为他睡着了。
但苏文荣可以肯定,他没睡,他肯定没睡。
夫妻将近三十载,她太了解他了,这个男人沉默内敛,不露锋芒。
其实不过是伪装,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。
……
曾家公司的处罚结果出来了,税务稽查环节结束,通报被发到本地的财经板块。
偷税漏税金额之大,处罚力度之重,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通报下达当天,其公司的财务主管和项目经理同时被带走。
这代表有人犯了罪,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。
项目经理出问题,后续公司要启动自查程序,将他经手的所有项目自查一遍,财务那边也要自身追责。
曾家公司经此动荡,不说一蹶不振,但也要缓好一阵儿了。
谢应则跟谢长宴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些唏嘘,“一个沈继良,我总觉得不至于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他说,“沈继良明显是个草包,哪有那么大的能耐,这应该不全是他的责任。”
“那是谁的?”谢长宴反问,“曾琼兰的?”
这是不可能的,曾琼兰比任何人都宝贝他们家公司,不可能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儿。
谢应则皱着眉,“你说公司里这么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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