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来说,就算跟曾琼兰离了婚,他在财产分割上吃了大亏,也不至于连个vip病房都住不起。
另外两张床有一张空着,另一张床上住了个老人家,此时在睡觉,呼噜声一阵一阵。
病房里没别人,沈继良连个护工都没请。
房门开着,夏时走了过去。
沈继良也在睡觉,头被包扎起来,面上有些擦伤,结了痂,看着吓人,但并不严重,身上盖着被子,便看不清其余的伤了。
旁边的柜子上空空的,没有什么鲜花果篮。
看样子没人来看他,甚至沈念清也没来。
夏时转身出去,去了医生的办公室,找到沈继良的主治医生,问了一下情况。
伤的不重,都是皮外伤,最重的就是那条腿,也只是骨裂,无需动手术,慢慢养着就行。
夏时问,“患者有醒过来吗?”
见医生看着自己,夏时赶紧说,“是我朋友的父亲,我自己家亲属也住院了,顺便过来看看。”
医生这才开口,“早上的时候醒来了一下。”
夏时其实想问的是,“听说是被人行的凶,有没有报警?”
医生是个中年男人,听她这么问,似乎是笑了一下,“家属自己不想报警,怕惹太多事儿,那就算了。”
他说,“说是被人套头打了一顿,不知道对方是谁。”
他啧了一声,“怎么可能呢?”
在医院里这种场面应该见的很多,医生说,“要么就是有过节被对方寻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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