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主卧门口看着里边的那张床。
被子叠的规则,两个枕头,床边有个挂衣架,上面还有苏文荣的一件外套。
她抬脚进去,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,里边的衣服挂的整整齐齐,从短衣到长裙,很有顺序,是沈继良一向的生活风格。
她又关上门,折身出来。
路过卫生间,打眼瞟了一下,两个牙刷,两个漱口杯,两条毛巾。
她慢慢悠悠回到客厅,拉了张椅子坐下,“谢疏风这么好说话吗?”
苏文荣身子一哆嗦,抬眼看她。
曾琼兰说,“还是说他没察觉?”
她摇着头,“不应该啊,他一直是个挺精明的人,你们俩这都半同居了,他怎么可能会没发现?”
说着她嘶了口气,“不过也有可能,他最近也破事缠身,可能没分出精历来。”
“琼兰,我……”苏文荣没说完,一旁的沈继良打断了她的话,“曾琼兰,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,我是当做自己是过错方,我对不住你来处理的,所以财产分割这一块我没跟你争,我已经补偿你了,现在不管我跟谁在一起,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笑话。”曾琼兰说,“什么叫当做,你本来就是过错方,除了对婚姻不忠,还对我的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损失,至于补偿我?”
她都笑出声了,“你拿什么补偿的我,那些财产本来就是我的,跟你有个屁的关系,你不会是入赘到我家时间久了,真以为很多东西都能跟我平分吧。”
她又说,“我给你点股份,让你尝到了甜头,你就真舔着脸什么都想要?”
这话说的毫不客气,让沈继良一梗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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