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。
一直到谢长宴笑了。
然后低头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他再次抬头看过去,车子已经开出。
没过来,而是打了个方向,开走了。
他不管他可以理解,但是另一辆车里的人他也没管。
这人为他这般拼命,他也毫不在意对方死活。
要么说成大事者都不拘小节,果然没错。
魏洵比交警先来的,看到他愣了,赶紧上前扶着他,“什么情况啊?”
他说,“怎么还撞车了?”
他开着谢长宴的车来的,直接把他扶过去坐下。
谢长宴开了车内灯,对着镜子照了一下,脸上有血。
他用拇指擦掉,才看到是划伤,应该是碎玻璃划的,伤口不大,就那么一条。
魏洵皱眉,“那车里是什么人,他撞的你?”
谢长宴问,“交警什么时候到?”
“快了吧。”魏洵说,“这条路没什么车,不堵的话,耗不了多久。
他这话说了没几分钟,交警记忆到了。
另一辆车上的人一直没被弄下来,还是交警到了后才把人给抬下来。
一抬下来就发现问题了,这人一身的酒气,味道直呛人。
醉驾,肯定他全责。
那人也不知是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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