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说,夏时就想起上午谢承安念叨着不让谢长宴走,让他陪着自己的画面。
小孩子不大,任谁都没想到,他会有那样的反应。
所以老夫人也被刺激到了,很明显的伤心了,在病房又待了一会儿,最后是被佣人推走的。
夏时闭上眼,又感觉眼睛发酸。
那么小的孩子,她一直以为什么都不懂,可并不是,关键时候也是会站出来维护她的。
病房安静下来,不过几分钟夏时就睡了。
谢长宴多陪了她一会儿,确保她彻底安稳,才下了床。
他先拿出手机看了看,然后放轻声音出去。
刚转过走廊,就看到谢承安的病房门前有人。
曾琼兰和沈念清。
佣人站在门口,看样子她们刚出来。
谢长宴走过去,沈念清听到声音转头看他,表情不自在了一瞬,然后才点点头,“我们过来看看。”
曾琼兰也说,“前段时间一直忙,才抽出时间来。”
她说,“听说是开始术前的化疗了。”
“对。”谢长宴说,“夏夏那边快生了,他这边就得抓紧。”
曾琼兰点了点头,表情有点复杂,“就这几步了,走过去就好了。”
她说,“可算是看到希望了。”
谢长宴不想谈这个,几乎每个人来,都是这套说辞,他已经应付的烦了。
于是他岔开话题,问了问曾家公司的情况。
曾琼兰轻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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