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她在床上,半张脸火辣,那男人站在床边,指着她,咬牙切齿的说她丢人现眼,说他夏友邦生不出她这样不要脸的女儿。
然后下一秒,他转头对着沙发上的男人说,瞬间缓了态度,讨好兮兮的说,“谢先生,这肯定是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他似乎还解释了很多,但是那一巴掌实在是重,抽的她一边的太阳穴生疼,耳朵里也嗡嗡响。
她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,只是顺势看向沙发上的男人。
男人靠着沙发背,翘着二郎腿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他没听夏友邦的解释,只等他讪讪闭嘴后说了一句,“你们夏家,都敢算计到我头上了。”
算计?
对了,算计。
所有的事情都是算计。
夏时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,梦里时光回溯,捋了一遍她这一路的跌跌撞撞。
曾甜过,后来又苦,后来又酸,然后……
然后就是痛,身上很痛,到处都痛。
她在一个空档中,忽悠一下子醒来,身体从感触虚无变得彻底真实。
梦中面颊和太阳穴的疼痛,一下子转移到现实中的肚子上。
她睁开眼,表情是恍惚的,不知今夕何夕,此地何地。
旁边有人,第一时间就发现她醒了,快速凑过来,“夏夏。”
夏时慢了半拍才转头看去,她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,“谢长宴。”
谢长宴眼眶是红着的,握着她的手,“我在,我在这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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