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宴微微抬头,嘴唇印在夏时额头上,视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沉了沉,“护士说是我奶奶,也有可能是她,老了,糊涂了,没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。”
夏时蹙眉,“这样吗?”
谢长宴又说,“这个事情我来解决,你别冲动。”
夏时笑了,“我能怎么冲动,我能动你奶奶分毫吗?”
她说,“顶多也就是再说两句话气气她。”
她又说,“有孩子的时候她都下得了手,现在没有孩子,再说话气她,她就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儿了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。”谢长宴说,“都交给我,你好好养身子就行,即便心里有气,也别冲动。”
夏时抬眼看他,“你还不如不告诉我,你告诉我这些,也知道我脾气,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。”
“我总要给你一个交代。”谢长宴说,“总不能让这事含含糊糊的过去,说一句我来负责,就什么都不通知你。”
夏时推开他平躺,“那你想怎么处理,去质问你奶奶吗?”
“晚一点再说。”谢长宴说,“她现在状态不好。”
夏时还想说点什么,但是又一想,事关他家里人,他应该有自己的处理方式,既然说了交给他,总要信他的。
……
谢承安今天结疗,最后一组输液结束,医生过来评估了一下他的身体。
他们见过很多化疗患者,一对比,表情明显的欣慰很多。
主治医生告诉谢长宴和夏时,不用担心,他这个状况,别说比同龄的小朋友状态要好,就是很多年轻人化疗结束后情况都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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