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继良与曾琼兰相敬如宾,或者也可以说礼貌有加,从来没有这样子过。
沈念清想到了谢长宴,谢长宴对她和夏时,又何尝不是沈继良这般,亲疏远近一打眼就能看明白。
她站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不远处那俩人谁也没注意到他,苏文荣心情不太好,倒也不是因为谢承安在手术,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跟谢疏风开口要钱。
沈继良手里的钱也都转给了曾琼兰,他们俩再想凑钱出来,并不容易。
于是沈继良说,“你反正也是要跟谢疏风离婚,就直接摊牌,我们何必受曾琼兰的威胁。”
苏文荣摇了摇头,“没这么简单。”
她是婚内出轨,想跟谢疏风好聚好散,就不能把这个事抬到明面上。
一旦在她离婚之前曾琼兰把他们俩的事曝光,她将完全被动。
她看着沈继良,“现在安安动手术,老夫人又进了ICU,我没办法提离婚。”
她想在离婚的时候多分得一些财产,就得把她和沈继良的事往下压,就得暂时受曾琼兰的拿捏。
苏文荣说,“等一等,等这两件事情过去了,我马上提离婚。”
谢疏风是个要面子的人,她要离,他不可能挽留。
这个程序应该不会耗太长时间。
等离了婚,他们拿了钱远走高飞,也就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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