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偷听了?”夏时说,“少诬陷人。”
“谁偷看了?”谢应则说,“没那心思。”
俩人把视线又转到电视上,一本正经。
谢长宴冷笑,“真应该把你们俩刚刚的嘴脸录下来。”
他到夏时旁边坐下,主动说了,“过来要钱的,想演演戏,结果演技又不好。”
被他拆穿,老夫人其实是有点挂不住脸的。
但还是强撑着替苏文荣开脱了两句,说她这些年在谢疏风面前日子实在是过得压抑。
年轻的时候为了两个孩子忍了,现在两个孩子都大了,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,无可厚非。
谢长宴觉得好笑,他一直也没反对苏文荣追求幸福。
只是人不能既要又要,她既想要感情,无法满足她的谢疏风,就不能再抓着。
她想要钱,就不能再去贪恋沈继良给的情绪价值。
老夫人还想跟他讲什么大道理,但估计是看他面色不好,最后又没说出来,走之前只是感慨了一句,说苏文荣也挺可怜的。
可怜吗?
谢长宴仔细想了想。
好像有点。
但是又怪得了谁呢?
当初是她自己选择的谢疏风,是她先放弃了沈继良。
用自己有的换自己要的,无可厚非。
但是反过来再摆出委屈模样,就没必要了。
她可怜,但却不值得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