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顿了下来,后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谢长宴明白了,谢疏风手里应该有她的把柄,不一定是她的出轨,可能包含别的事情。
他懒得问那么仔细,只问苏文荣有什么打算。
苏文荣转头看他,脸色苍白,嘴唇嗫喏,半晌说不出话。
到底是母子,对彼此太了解,谢长宴开口,“别指望我和阿则。”
他说,“真到了那一天给你养老可以,但是现在别指望我们俩接济你。”
谢长宴的话说的无情,“从前种种,你不会都忘了吧,你和沈继良走这一步,也从未考虑过我们,所以不要走投无路了就把希望都放在我们身上。”
他说,“况且你也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,你不可能在我爸手里分文得不到,只是得到的不多,对吧?”
苏文荣又低下头了。
谢长宴说的没错,谢疏风说是让她净身出户,可也给她留了退路,比如她的那些珠宝首饰,名牌包包衣服鞋子,这个家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可以带走。
原本算一算,那些折现,也是不小的一笔。
可奈何,她的首饰卖的差不多了,她不喜欢买包,存货不多,卖也卖不了多少钱。
苏文荣开口,说的是另一件事,“我曾有一段时间特别想跟你爸摊牌。”
那是她刚和沈继良旧情复燃的时候,对谢疏风的恨意也最甚。
好几次冲动,都想破罐子破摔,把自己出轨的事直接坦白了,该离离该分分,汤汤水水都算清楚。
可偏偏谢疏风突然又对她很好,态度一百八的转弯。
她没遭住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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