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,“从哪一侧开始排查的?”
月嫂说,“从零一这一侧,你走楼梯下去,应该能看到。”
魏洵说了好,风风火火的出门了。
月嫂不敢让夏时一个人在房间呆着,怕她胡思乱想,又过来敲了门,“夏小姐。”
夏时没说话,她等了等还是推开了门,尽量温和着声音,“夏小姐,出来坐吧,有消息了能马上知道。”
屋子里,夏时坐在床边正在拨电话,是打给谢疏风的,不知多少遍了,那边始终没人接。
月嫂以为她是打给佣人的,之前她也打了好几遍,都显示关机。
她走过去,站在夏时旁边,手搭在她肩膀上,“夏小姐,相信先生,他会处理好的。”
她又说,“我们与人为善,没有得罪过谁,对方估计也就是为钱,既然能这么精准把赵姐和小恩恩带走,肯定是提前踩了点的,那应该就知道先生的经济条件,最不差的就是钱了,所以对方不会把小恩恩如何,你放心。”
夏时把手机放下,闭上眼,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她转身抱着佣人,声音哽咽,“我有点害怕。”
上一次害怕她还记得清楚,是很多很多年前了,她母亲眼瞅着不行了,只剩一口气吊着。
偏生那晚夏友邦接了个电话,说有生意上的事要去处理,离开了医院。
病房里只有她守着,她母亲有进气没出气,面色都变了。
人生第一次面对亲人的离世,她怕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后来夏友邦露出最真实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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