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来。
剧烈的头痛,伴随着高烧带来的阵阵寒意和眩晕感。
单临川猛地睁开眼,梦境中那食髓知味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。
他猛地坐起身,低头看去。
床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虽然凌乱不堪,却没有任何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。
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浴室,拧开冰冷的花洒,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。
试图冲刷掉脑海中那挥之不去荒唐至极的梦境画面。
都怪昨夜!
一定是那该死的亲密接触。
紧贴的身躯,湿透长裙下传递的体温和曲线……
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,在那种情境下产生一些……生理性的反应和联想并不奇怪。
他试图用这个合理的理由说服自己,强行压下心底那丝无法忽视的悸动和慌乱。
他匆匆收拾好自己下楼,比平时晚了许多。
餐厅里,单知影已经坐在那里,姿态优雅地用着早餐。
仅仅是一个侧影,就让他瞬间僵在原地。
昨夜梦中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,那细腻的触感、压抑的喘息……
他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下腹,只想立刻逃离这个空间。
因此,他甚至没有勇气走过去坐下,近乎落荒而逃般地丢下一句话就离开。
此刻,办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