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桩婚事,对你、对秦家百利而无一害,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?!”
“玩?”秦灼嘴角那弧度放大,变得极其恶劣,他一步步朝秦震逼近,周身弥漫着一股从地狱深处带来的煞气,“和你一样吗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秦震被这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彻底点燃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秦灼已经走到书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带着压迫感,“不然……为什么会有我这个‘野种’的存在?嗯?”
“那是你母亲!当初不知廉耻勾引的我!”
秦震猛地一拍桌子,仿佛要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某种不堪,“是那个贱人自己纠缠不休。”
“勾引……”秦灼重复着这两个字,发出一声嗤笑,眼中翻涌起痛苦和嘲讽。
勾引?那个在他记忆中永远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,用尽了一生,以为这个男人对她尚存一丝情意,以为进了秦家大门就能换来安稳……
结果呢?换来的是“贱人”二字,换来的是连儿子都被人指着鼻子骂“野种”。
十五年前。
一个瘦弱的女人和一个小孩站在秦家祖宅大门前。
雨水打湿了他们单薄的衣衫。女人眼中闪烁着卑微的希冀,男孩则睁着一双黑沉沉的大眼睛,好奇又不安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。
大门打开。秦震的身影出现在高高的台阶上。
他甚至没有走下台阶,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们一眼,那眼神如同看着两件垃圾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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