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流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终于停下。
单临川一手撑着瓷砖墙壁,微微喘息,胸膛依旧泛着粉色。
残存的水流顺着肌肉线条滚落,却无法平息他体内另一种灼热的余味。
他眉头紧蹙,低垂着眼眸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。
欲望的潮水退去,理智重新回笼,带来的是更深沉的算计,他开始重新思考他的计划。
仅仅让她习惯他的存在,似乎太过被动。
既然她如此坦荡地承认与白钦南的关系只是各取所需……那他为什么不可以?
他可以迎合她,引诱她,让她沉溺其中,习惯他的温度。
为了复仇,为了最终的目标,身体?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筹码罢了。
至于白家白林?单临川缓缓抬起头,湿漉漉的碎发下,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算计。
也是个可以利用的跳板和掩护。
说服了自己,他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褪去。他擦干身体,换上浴袍,将浴室里那个濒临失控的他彻底封存。
镜子里的人,依旧冷静禁欲。
翌日一早
单知影步入餐厅时,单时堰和单临川已经落座。
单临川正微垂着头,姿态恭谨,眉宇间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知道了。”他偶尔应和着。
听到她的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