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在俊下了面包车,已经从中拉出来了一个人。
赵荣炳大喘着气,虽然平日里对赵泰晤又打又骂,甚至当狗训斥,但那终究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他和亡故的老婆没有孩子,情人还算争气,给他生了赵泰晤这个儿子,而且和赵荣炳性格几乎一致。
他之所以那么惯着赵泰晤,这有很大的原因。
赵荣炳大步流星的来到落地窗边,看向楼下。
面包车旁边点着灯,还算明亮,赵荣炳能看到.被拉下来的人确实是赵泰晤。
楼下的全在俊面容冷酷,他拽着赵泰晤的头发,几近疯狂的笑着,“抬头!看看你这个好爸爸!”
赵泰晤后背上的伤口被暴力的动作撕裂,后背的病号服几乎全部被鲜血侵蚀。
全在俊咧着嘴,摸出了把刀子,反正他现在戴着面罩手套,根本不怕被监控拍下来。
至于警察和检察官有李佑在。
刀子划破了一下赵泰晤的脖子,疼的赵泰晤面容扭曲。
赵荣炳看着这一幕,睚眦欲裂,他冲着电话怒吼着,“什么都能谈!釜山的地产份额也无所谓!”
李佑只是冷冷的笑了笑,“免谈。”
灯火通明的会长办公室里,赵荣炳站在硕大的落地窗旁,身影在瞄准镜中,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。
李佑注视着身处明亮灯光中,毫不知情的赵荣炳。
一阵微风吹过,带起李佑衣摆的轻轻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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