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朱荣逸,能不能给后来人开一个好头。
朱梦永和其他家人,将在首尔.乃至韩半岛中,继承朱荣逸庞大的财产,但前提是,朱荣逸必须规避那笔庞大的继承税,就跟陈养喆生前试图做的一样。
陈养喆死后,继承税就成为了遗产税,两者是不同的。
如果一板一眼的继承整个大营,这笔继承税数额会非常巨大,关键是继承税是不能用要继承的财产付钱的,必须继承人自己出。
朱梦永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。
朱荣逸的嘴角勾起冷笑,这种继承税对于他们财阀来说,就是为了避免他们钻空子,是前几任政府想要给他们拴上的链子。
可惜不管是大营,还是天下顺洋,他们都已经成事了。
在他们眼里,法律只是简简单单的障碍,他们都是擅长绕过障碍的人。
海外基金会是普通人听上去遥不可及,对于财阀来说却又触手可及的工具。
将资产悄无声息地转移到,那些名义上与他无关,但实际上牢牢掌握在大营朱家手中的基金会。
以此来避免超高额的继承税。
朱荣逸放下笔,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书架,上面摆放着那些书籍,他从中抽出一本家族的相册。
翻开相册后,他将照片拿过来,用手拂过照片,目光在每一张上停留,回忆过去的团结。
大营起于微末,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,可现在大家都变了。
“本来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