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便宜徒弟,不要白不要!”
说完,白劲松就领着另一名患者进了推拿室。
周一坐在车上一看时间,嚯,十二点了。
索性就没回酒店,直接去了星辉。
蹭了顿饭,下午又和苏念安练了会儿歌。
一样的流程,周一又是独自回家、码字、睡觉。
第二天,当周一再次出现在苏家门口,温照棠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天天和我老婆子耗上了是不是?”
“奶奶您看您说的这话,我这不是看您亲切,尊老爱幼嘛!”
“那你就天天往这跑,不怕哪天碰上老头子?”
“那真是求之不得啊!我最敬重的就是苏爷爷这种上过战场的真英雄了!”
“得了吧你,就光嘴皮子溜了!”
不过,温照棠还是笑呵呵地给周一开了门。
平时老头子出去下棋吹牛,家里就剩她自己,除了摆弄几盆兰花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周一这两天倒是给她解了不少闷儿。
“我昨天又新学两手,我来给您按按!”
说着,周一就拉着温照棠进了门,坐在了椅子上。
昨天经过白劲松的指点之后,周一的手法愈发熟练,摁起来也更加丝滑。
“奶奶,明天念安会上节目哦!”
这还是周一这两天第一次提起苏念安。
“什么节目啊?”
温照棠问道。
她现在老了,眼神不太好,有个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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