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不知道伯尼的祖父制作标本的技术有多好,在费尔顿排第几。
伯尼告诉他,费尔顿是座石油城市,这里并不存在猎人团体,也没有职业猎人,人们只是把打猎当作业余爱好。所有打猎技巧都是在家族内代代相传的。
制作标本也是。
有的人可能手艺非常好,但只有家人跟朋友知晓,一辈子都没向外人展示过。他也不靠这个吃饭。
因此凭颅骨眼眶与颧骨上的刀痕,根本无法推断凶手的职业。
本案乍看之下线索很少,细细思量,似乎又有很多线索,但再仔细推敲又发现,这些线索都是虚的。
他们不知道大小颅骨是否存在亲缘关系;也不知道前臂骨到底是不是跟大颅骨同属一人;就连绳子是不是一开始就缠在前臂骨上的都不清楚!
更重要的是,他无法准确侧写凶手的信息!
凶手可能是为报私仇,也可能是个冷血的系列杀手,又或者为疯狂的神秘仪式。
这三种结论分别导向三种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西奥多需要更多的线索。
他需要更多的骨骼碎片,最好能找到抛尸地,再不济也要足够判断死者身份,死因,知道他们死前经历了什么。
否则他的侧写毫无用武之地。
伯尼提出可以先在河流浅滩处设置拦截网,尝试拦截河水冲刷下来的骨骼残片。
再去档案室查阅失踪人口档案,尝试确定两颗颅骨的身份。
他们先去向‘不确定’先生借调两名年轻法医去设置拦截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