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你一直自己在家?”
亨利·克劳福德点点头:
“那天那条该死的狗从傍晚就一直叫个不停,吵得我根本无法休息。”
“我在床上睁着眼躺了三个小时。”
“后来发现着火了,我正往外跑,刚开门,就看见罗伯特·海斯用什么东西砸在了一个人脑袋上,那人直接倒了下去。”
“我赶紧退回屋子里,反锁上了房门。”
“过了一会儿,我以为他离开了,开门准备逃生,结果又撞见他从对面房间里出来。”
亨利·克劳福德开始咳嗽,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:
“我又退回了房间。”
“他在外面守很长时间,他说再这么耗下去我们俩都会被烧死,他要我保证按照他说的去做,他就不会对我动手。”
他看了奥马利警探一眼:
“他让我说谎,说那晚他在我家修水管,修完水管还聊了一会儿天。”
“我不信他,但再躲下去我也要死在房间里了,我只能答应。”
“我问他,被他袭击的那个人的情况。”
“他说还没死,就丢在走廊里。”
“我开门后才认出来,被袭击的就是艾伦。”
“我们拖着艾伦往下走。”
“但艾伦太重了,很快我们就拖不动了。”
接下来就是跟罗伯特·海斯一样的说辞。
亨利·克劳福德的口供与罗伯特·海斯的供述之间存在差异,但主要内容并未发生改变。
奥马利警探向西奥多三人致谢,并邀请他们参加艾伦·布伦南的葬礼。
西奥多想了想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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