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村里的半大孩子,很少这么穿。
多数就是一个蓝黑色裤衩,赤裸着上半身,踩着一双老旧拖鞋。
有个十六七的女孩,在县城上学,忙说道:“人家穿的那叫耐克,一件背心,好几百呢。”
“啥,好几百?!”
“不能吧。”
“真的,所以我们同学都说不叫耐克,叫耐坑,哈哈。”
“一件背心好几百,那是够耐坑的。”
说说笑笑的根本不在乎,梁风就在眼前。
村里说话都很直接,你说我,我说你的,全当乐子,都不当回事。
梁风倒是有些不习惯,主要是也不认识,如果有梁星、梁月跟着还好打个招呼,既然没跟着,就一句话没说,闷头进去了。
刚一进门。
一股浓烈刺鼻的烟味,裹挟着嘈杂喧闹的声音,就扑面而来。
小卖铺内,烟雾弥漫在每一个角落,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其中。
“哗啦!”“哗啦!”的麻将声,此起彼伏,伴随着玩牌之人的各种呼喊“八万,”“三筒!”交织成一片热闹,却又略显混乱的景象。
在村里,农闲时节,玩牌、打麻将几乎成为了村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。
就是聚众赌博。
别看村里的人们,收入并不高,生活也不算富裕。
但他们在赌博时所展现出的劲头,远比城里人所能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梁风至今仍清晰地记得,十五六岁时,过年回家。
他亲眼目睹了一场牌局,仅仅一局下来,输赢的金额,便能达到千八百块。
这可是城市职工收入四五百块钱的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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