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雀?”
古月娜的视线落在青雀身上,心中的震惊已难以抑制。
如果说做出这般举动的是纳西妲,那她还能理解,但青雀什么时候也和福生搞在一起了。
桌布之下,那两只风格迥异的脚仍在以一种诡异的默契配合着。
白袜小脚带着几分跳脱的戏谑,黑丝玉足则透着一丝隐忍的试探。
而夹在中间的南福生,脊背绷得愈发挺直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,却偏偏要维持着面不改色的模样,仿佛桌下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那只可怜的杰尼龟,在双重“夹击”下试图将脑袋缩起,却似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着,只能维持着半露的姿态。
两只风格迥异的玉足时不时擦过它长长的脖颈,每一次触碰都让它的脖颈微微颤抖,却又挣脱不得,只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“宠幸”中瑟瑟发抖。
古月娜缓缓直起身,指尖轻轻抚平垂落的桌布,布料的微凉透过指尖传来,却压不住心头激荡的热浪。她重新端坐在座位上,目光不动声色地转向身旁的琪亚娜。
琪亚娜仿佛感应到她的注视,立刻转过头来,脸上漾开一抹明媚如朝阳的笑容,眼底的纯粹与灵动足以让任何人放下戒心。
若非亲眼目睹桌下那番景象,谁也不会将眼前这个宛如月光女神般纯净的女孩,与“偷偷欺负南福生的杰尼龟”这件事联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