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格墩眼看着曲依然的背影远去,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挽留。
接连遭拒让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。
而他也不得不承认,或许他在曲依然眼中,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,是他一直在厚着脸皮打扰曲依然。
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放弃。
只是这种滋味并不好受,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涂格墩一直都试图借酒消愁。
部落里的人都看到了他反常的行为,那哈塔大叔也去亲自开解了几回,但是显然没什么效果。
不少年轻人都在关注着涂格墩的一举一动,毕竟涂格墩可是他们未来的族长,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失态成这样,确实有些说不过去。
这天下午,秦风来河边打水,正好碰到了喝的醉醺醺的涂格墩,此时的他正怀抱着一罐马奶酒,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?”秦风说着就想劝他别再喝了。
毕竟他刚认识涂格墩的时候,涂格墩可是整个鄂温克族最有出息的青年猎手,如今这颓废的样子,胡子拉碴的简直让他有些不敢认。
涂格墩认清了是秦风在跟他说话,就苦笑着说道,“你来看我笑话的?”
“我干嘛要看你的笑话?”秦风一脸纳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