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秦风这才放心下来。
不过很快,这里工艺社这边就开始传播新的谣言。
并且这谣言几乎没用多久就传遍了整个村子,都说工艺社发展到最后,很有可能会抛弃那些手脚不够麻利的老社员,最终只留下一些技术好的。
这两天秦风走在田间地头上的时候,都隐约感觉到一些人看他的目光不是那么的和善。
这天晚上,秦风独自一人坐在大队部的办公室里核对账本,作为管理人员,对于整个工艺社的情况他都必须了如指掌。
所以其实这阵子秦风才是最忙碌压力最大的那个。
老支书提着煤油灯过来的时候,秦风还在看账本。
见他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,老支书就主动问道,“愁什么呢?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。”
秦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说道,“现在是内外交困啊,这外省的订单马上就要验收了,我们内部成员还在搞分裂,只是想起这些事儿就头痛。”
老支书闻言,喝了口浓茶才说道,“知道咱们村的那口井为什么那么多年都没干过吗?”
秦风闻言抬眼看向他。
后者语气慢悠悠的说道,“因为这井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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