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如同融入阴影的狸猫,在嶙峋的怪石间悄无声息地穿梭,向着冰蓝剑光与追杀者消失的方向快速潜行。
筑基期的灵识让她能远远缀着,又不至于被轻易发现。她心中念头飞转:玉宸为何会出现在这荒原边缘?追杀他的又是谁?看那煞气,极可能又是幽冥宗!凌清羽跟过去,是敌是友?
前行约十数里,前方传来愈发激烈的法力碰撞声和一声愤怒的鸾鸟清啼!
云瑶攀上一处高崖,向下望去。
只见下方一处相对平坦的戈壁中,战况激烈!
玉宸的情况确实不妙。他依旧一身月白道袍,却染上了点点血迹与尘土,脸色苍白,显然已有内伤。那柄冰魄寒光剑在他周身飞舞,化作道道凌厉无匹的冰蓝剑光,将攻来的法术和法器不断斩碎、冰封,剑术依旧精妙绝伦,却隐隐透出一丝力不从心。
围攻他的,是五名黑袍修士,赫然都是筑基初期修为!为首一人手持一杆白骨幡,挥动间鬼哭狼嚎,道道黑气如同毒蟒般缠绕攻击;另一人驱使着九颗冒着绿火的骷髅头,不断喷吐毒火;其余三人则从旁策应,各种阴毒法术层出不穷。
五人配合默契,结成阵势,将玉宸牢牢困在中央,显然是要将他活活耗死!
而另一边,凌清羽并未直接加入战团。她身影飘忽不定,如同鬼魅,手中青鸾羽扇轻挥,道道锐利的风刃精准地打断幽冥宗修士的合击节奏,或是巧妙地偏移那些攻向玉宸要害的攻击。她更像是在……搅局?或者说,是在用一种更省力的方式,平衡着战场,让玉宸不至于立刻落败,却也未尽全力相助。
“凌清羽!你幻月宫真要与我幽冥宗为敌吗?!”那手持白骨幡的修士厉声喝道,语气中充满了忌惮与愤怒。
凌清羽声音清冷,不带波澜:“路见不平,扇子痒了而已。你们五个打一个,看着碍眼。”
“你!”那修士气结,却不敢真的分心去对付凌清羽。幻月宫身法诡异莫测,极难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