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逸之沉默。
陆沉渊继续道:“现在有了现成的把柄,何不试一试?”
“没用!”
王逸之冷笑:“垂拱四年,来俊臣收受贿赂,合黄金三万两,被御史纪履忠揭发检举,下狱判死罪,武皇赦他不死,贬为庶民,三个月后复职;后又因不法被贬为同州参军事,在同州逼迫夺取同列参军的妻子,并奸污其母,再遭贬黜,半年后复职,升任殿中丞;
载初元年八月,来俊臣诬告大将军张虔勖、大将军给使范云仙,张虔勖不堪受屈,到徐有功处上诉,来俊臣设局将张虔勖乱刀砍死;范云仙自称曾伺奉先帝,来俊臣命人割掉他的舌头,两人均即毙命,武皇置之不理……眼下这点过错算什么?恐怕都送不到肃政台!”
王逸之越说越快,脸上满是嘲讽悲凉之色。
陆沉渊沉默片刻:“武皇不是开设了铜匦?可以直谏,碰碰运气。”
“大人还真是让我意外啊。”
王逸之眯着眼,看他脸上表情:“你这是在考我吗?‘三月,戊申,太后命铸铜为匦,置之朝堂,以受天下表疏铭。其东曰‘延恩’,献赋颂、求仕进者投之;南曰:‘招谏’,言朝政得失者投之;西曰:‘伸冤’,有冤抑者投之;北曰:‘通玄’,言天象灾变及军机秘计者投之。命【正谏、补阙、拾遗一人掌之,先责识官,乃听投表疏】,且不说能不能在掌官的眼皮底下把这弹劾来俊臣的奏疏送进去,就是送进去了,又有什么用?!”
放出来俊臣这条疯狗咬人的,不就是这位武皇吗?
武皇陛下说是广开言路,欢迎检举揭发,但是实名制——我欢迎的是歌颂我的贴子和帮着我折腾别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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