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一个自谦的话吗？
怎么还涉及到欺君？
欺骗太子了？
柔城额头冒汗，心中思绪疯狂转动，一个个想法，随之涌起。
难道说，陛下不满意雪芝？
还是说，陛下对太子的选择不满意？
亦或者……陛下看不上我们柔家？
各种想法，百转千回，让柔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“怎么？”
“朕的问题，很难回答吗？”
乾元帝的声音，再次响起。
柔城深吸了一口气，开口道：“回陛下，太子与小女接触时间不长，评价或许有所偏颇，在臣的眼中，小女永远是顽劣、可爱的小女子。”
欺君，肯定不能承认的。
欺骗太子，自然也不行。
至于太子欺骗乾元帝……那肯定也不行。
那就只能说，太子觉得柔雪芝温婉，适合当太子妃，但身为老父亲，在我眼里，女儿永远顽劣、永远可爱。
完美的回答。
当然，哪怕是完美的回答，也要看乾元帝满不满意，如果他不满意，那么这个回答，屁都不是。
如果乾元帝满意，这个台阶，他就会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