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,嘴角噙着半分得逞的笑意,擒住纤足的五指却刻意放松力道。
“握手,还是握脚。”
黎知瞳孔蓦地收缩成针尖,湿发间翘起的呆毛随偏头动作剧烈颤动。
面对熟悉的问题,黎知呵斥道:“赌约已经结束了!”
绯色从耳尖漫向眼尾,将睫毛染成淋过雨的花瓣。
她梗着脖子瞪视时,家居裤下的脚趾却不自觉抠紧地毯,在绒布表面犁出几道隐秘的沟壑。
沈元点点头:“我知道,但你的脚在我手上。”
话音未落,他擒着脚踝的拇指突然上移半寸,粗粝指腹刻意蹭过足跟敏感处,少女骤然绷紧足弓,羊脂玉般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。
“你欺负我……”
带着玫瑰色齿痕的唇瓣微微一动,黎知眉眼低垂,脸上的露出委屈的表情。
蜷缩的趾尖在他掌纹里无意识轻蹭,仿佛被雨淋透的雏鸟收拢羽翼,连翘起的呆毛都蔫蔫贴在头顶。
沈元虎口处的血管突地一跳。
“我……”
“……松手。”
染着潮气的鼻音自唇间溢出,黎知赌气般偏头不看沈元,泛红的眼尾将灯光折成碎钻般的泪光。
沈元喉结重重滚动,扣在脚踝的手指突然泄了力道。
沈元指节松开的刹那,缠着体温的羊脂玉足如受惊的贝肉骤然蜷起。
莹润足弓犹带被擒握时的余痕,蜷缩的脚趾在脱离桎梏时沁出胭脂色。
趾尖缓缓划过地毯的绒毛,与细碎纤维间发出轻微的摩挲声。
黎知小心翼翼的将足踝从沈元的手中脱离。
挪动脚掌的过程中,足弓忽然间碰到沈元的手指,吓的那莹润的玉足顿时悬停在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