癔症。
但是并没有自己爷爷那么严重。
属于滑数脉,是积年累月出来的毛病。
倒是用上了原身学的诊脉功夫。
把这事和方轩子说完之后,方轩子也是扼腕叹息:
“这人好端端的,怎么忽然得了这病啊?”
“滑数脉,心中久有杂事,你看到的平日里好端端皆为掩饰,他心中怕不是一直郁着什么事情。”林江道:“你师傅刚才连喊此地有问题,你可知踏云霞有何异样?”
可方轩子却坚定的摇了摇头:
“踏云霞是响当当的正道门派,虽算不上大帮大会,但名声在外,否则天下豪杰怎会齐聚大典?定是另有蹊跷。”
“对,肯定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。”牛蛮也跟着道,但他的语气当中却夹着慌张。
林江没回答这两个已经明显慌了神的人,他直接朝着老道士的屋子走了进去。
整个屋子当中裹着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一张破床,一把桌子,两张椅子,桌子上放了面镜子,裂开了。
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,看不出线索。
“是要继续留在山上?”林江问他们。
话说到这,两人都沉默了。
就算是口头上说相信踏云霞,可这事看起来实在是太过诡异。
再一看周围这看似宁静的山峰,瞧远方的即将落下的明日,方轩子突然扯动嘴角,像极了强撑体面的纸扎人:
“我先带着师傅下山,山上没有郎中,我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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