觥玄倚在青石棺旁呛出两声闷咳,喉间血腥翻涌。
山穴穹顶的裂隙漏下子夜寒辉,将他与棺椁镀成白银辉色。
自从顺着白山离开,他就一路向北走,在一户富贵人家当中接了活,帮着其讨灭一些祸害。
谁料前日去得那富贵宅邸的邪祟里,竟藏着师妹亲手种下的咒引。
觥玄没注意,被打破了身化,受了伤。
伤得不轻,但不致命。
可饶是如此,觥玄仍是知道,自己恐怕难逃过这关。
和那后手交锋之时,自己师妹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在这里,她必然会赶来此处,想方设法杀死自己。
他和他师妹关系一直都很差,当年抽字的时候,他抽了贫,她师妹抽的孤。
这么多年,两个人一直都在斗,一开始小打小闹演变成现在的生死大敌。
长长叹息一声,摸了摸腰间没剩下多少的银两,觥玄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之前从林公子身上得的金银没来得及花掉,导致他兜里这点银子都被成了精的黄鼠狼叼走,再也找不到。
这就是贫。
连个药都买不起。
想着想着,觥玄的眼皮有点沉了。
伤太重了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休息,休息了大概会死,可他扛不住了。
可黑暗如潮漫过神识,他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昏昏沉沉,迷迷茫茫。
觥玄感觉自己的思绪已经飘了很远很远。
“啪!”
一声奇怪的响惊醒了觥玄,他茫然的四下环顾,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闭塞的空间内。
这?
觥玄脑子还发懵,本来想动一动,却发现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裹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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