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啧吧了两下嘴:
“倒是稀罕。”
林江笑着拱手:“村中未见酒肆,只得到您家来求碗吃食。”
林江边说着边从袖口当中拿出了小一碟铜钱,想要递给眼前老妇,老妇却摆了摆手:
“哪里的话,一碗面食而已。我们这地方全仰仗康爷才建成,尚且还没酒肆,等日后把西北这片匪都赶跑了哟,定是有人会在这里落户!”
“我就想学厨子。”青年跟着念叨,“掌勺多好,天天能看各色菜式,灶膛火苗一窜,大锅水汽蒸腾,吃吃喝喝多快活。”
“可不敢放你进伙房,怕你连锅铲都啃了。”老妇踹了一脚年轻人。
见老妇执意不收钱,林江收起铜钱,笑着抽出油布包:
“厨子不偷,五谷不丰,进了后厨就该吃吃喝喝。”
在这娘俩好奇的眼光当中,布包展开,整整齐齐码着酱肉片。
这是林江从兴元离开时,刘掌柜专门给他带。
路上不一定总有新鲜肉食可吃,刘掌柜就干脆去附近卤肉铺子下了一大单,给林江的乾坤袋都装了不少。
“这、这太金贵了……”
老妇推辞的话未说完,林江已要来面碗,将肉片分作三份铺在面上。
虽仍是白水汤,总算见了荤腥。
三人蹲在檐下吸溜面条。老妇吃罢两片便把肉拨给儿子:“我老了,牙口不太好,你来吃。”
“这肉酥烂得很,”儿子又推回去,“我多吃了碗面,撑着呢。”
推让间酱肉到底落进老妇碗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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