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傻子与山匪们屏息凝望,往日与风鳌山缠斗,只当黑域传闻是茶余谈资,此刻方觉寒意顺着脊梁攀爬而上。
“骇人,着实骇人。”念缘止不念:“怕不是九霄银河决了口,才泼下这般阵仗。”
“没人能上得了天,谁捅破的河堤?净扯犊子!”康傻子踹了脚念修,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话虽如此说,远处那黑色的影子却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“液体”,而是似如皮影戏一般的幕布,被人挂垂在了天际上。
瞧见这暗地后,众人敛神四顾寻白子风踪迹,林江却瞥见草垛间晃过熟悉的脑袋顶。
“觥玄?”
林江唤道。
草茎簌簌颤动,钻出个沾满碎叶的脑袋。
觥玄眯眼辨认片刻,眸中迸出亮色:
“果然是公子,你怎在此处?”
言之完了,在其他人戒备的眼神当中,觥玄一路小跑来到了林江面前。
林江翻身落地,张口就来:
“听闻匪患猖獗,特来瞧瞧。倒是道长怎涉险地?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觥玄含混带过,抚掌笑道:“江湖萍水再相逢,当真妙极。”
“确是缘分。”林江也是颇为感慨。
只是林江口中这一声缘分,可和觥玄所言的缘分尚有所不同。
“即是追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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