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这么定。”
“待我伤好后,便让刑部书吏拟红契,我回去之后便把房契找出来。”
说到这里,刑部郎中也不由得咬了咬牙:
“如果那悍妇打算找公子您的麻烦,那我一定家法伺候!大不了……大不了休了她!”
他说这话时虽然是豪情万丈,但在场的几个人却都能看得出来,这位郎中完全就是硬挺着说出来的话。
他若真有这般胆色,何至于在外赁宅养人。
只不过估计用不了多久,刑部郎中大概也不用烦心自己妻子的事情了。
这件事情谈完之后,郎中坊的学徒们便找了上来,他们直接拉起还没休养好的刑部郎中,硬生生给他拽着回自己的病床。
刑部郎中也只能趁着这个时间再度跟林江拱手作揖告别。
待到其离开之后,床榻上的江浸月也是摇了摇头,点评道:
“门不当户不对,出事是早晚的。”
“这刑部郎中倒也是,家境本就不如自己妻子,还倒养外室。”觥玄摇了摇头,对这刑部郎中也没什么好感。
“谁也别说谁,他那妻子在外面养了不少俊秀的书生郎。”
“嘶。”觥玄极其震撼:“不愧是京城。当真花哨。”
江浸月不屑于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