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憾事。”
“不过我倒是能告诉你,她是从哪来的?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林江抬手指向邻宅。
郎中顺着望去豁然顿悟,苦笑道:
“原来如此。”
后他马上就正了正脸色:
“公子,你的这位厨子可是得了堂倌证件?”
“尚未,她不便离宅。”
“大理寺有特派属员可上门核验。”
“我确实不知道,多谢郎中提醒。”
“京城重地,手续齐备方为妥当。”
刑部郎中说到此处,终是长叹一声。
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。
许是饮得太急,又或是林江备的酒过于浓烈,面上竟泛起酡红。
“那年姑娘初入京城谋生,我尝过她手艺便知不凡,若得机遇定能在京都立足。本想招入府中帮扶,不料竟生出这般变故,终究害了她性命。”
复又满饮一杯。面上红晕愈深。
“过两日便要调离京都,此去不知何地任职,想来难有再见之期。虽与公子相交日短,却觉投契,今日当尽兴痛饮。”
林江本对此人感触颇为一般,因养歌女之事牵扯命案,着实难以让人生什么好心念,但见其态度诚恳,确似真心帮扶宋厨娘,加之即将离京,便举杯应道:
“那今日便不醉不归。”
“不醉不归!”
杯盏交错间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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