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画山画笔轻旋,将云絮般的香雾托至半空。
见山巅再无落雪,索性添墨数笔。
驳杂炁息霎时化作惊惶兽群四散奔逃,周参将身上最后的倚仗就此耗尽。
他再无任何能够反抗的手段了。
“看家本事差劲了些。”梁画山摇头点评,“那些老派六重天制香人日复一日研香调香,讲究润物细无声,有时连我都难以察觉,哪似你这般野蛮直接?香可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伴随着梁画山的话语,林江也是朴实无华的几拳打过,臂扫处山木摧折,拳风过时乱石崩云,转瞬又在周参将周身撕开血箭。
溅的血珠尚未来得及化作烟炁回涌,梁画山笔锋流转,竟从对手伤口中勾出缕缕墨蝶翩然升空。
甚至都没有给他继续恢复的机会。
周参将垂目望向创口。
受对方炁劲压制,周身血肉萎缩大半,连形体都较往日瘦削许多,几处筋肉彻底坏死处凹陷如坑,索性用宽大袍服裹住残躯,勉强维系最后体面。
他又是用火折子点燃了几根香,借香雾奔涌遮掩林江拳风。
纵使颓势已现,周参将目光仍死死锁着梁画山。
“老娘从泥巷子里滚出来的,不比你们世家子。没读过圣贤书,没受过正经传,要活命就得拿拳脚说话。你那些弯弯绕我听不懂,就这手燃香的道术,也是拿半条命换的。”
当他大段的对白时,林江也没怎么给他面子,直接便是继续拳脚相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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