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发很长,正常情况下梳两个辫子是为了保证自己头发在交手的时候不会乱晃,今日出来时,江浸月却是没扎头发,长发垂在腰间。
此刻喝醉了,江浸月发梢更是随着她乱晃脑袋而乱动。
这倒是苦了林江,他只觉得黑色的头发时不时往自己的鼻梢上,弄得他直想打喷嚏。
尤其是她今夜喝了太多的酒,本来应在发梢上的焦躁气息尽数被酒气所笼罩,再别说什么女子香软了,林江只感觉好像有个活酒缸在自己旁边跟着走。
“我是江浸月,我不是离浸月,虽然养母对我很好,但我就是我,我不是什么转世投胎!”
江浸月大声喊着,然后她好像是又有些疲倦一样,又是靠在了林江的身上:
“林江,觥玄还没到三十就已经到了六重天,那你现在多大了?你年纪应该很大了吧?”
林江沉吟片刻:
“我今年应该十九了。”
“十九?哄鬼呢!这般道行十九岁,全天下的修士都该抹脖子。”
“我这情况有点特殊。”
“我不信,我肯定是不信的。”
觥玄听到林江这么说之后,也是在旁边帮腔林江说了一句:
“林公子说的是真的。”
江浸月仔细盯着觥玄,又是摇了摇脑袋:
“你们两个一定是喝多了,喝多了才会这么说。我在京城碰到一些爱喝酒的人,他们喝多了也和你们两个一样。刚开始说什么自己很厉害,然后就开始妄谈国家大事,再之后便是说如若前半辈子没做什么事情,一定会过得更好,等到了最后,就是趴在桌子上哭。”
江浸月说到这里,好像是忽然察觉到了眼前觥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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