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受了重伤之后,皆会有一些性子上的变化,死而后生再得人间,也是正常情况。”
“我家中人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孙星皱眉,可又是非常执拗,“可哪能有人有这么大变化?”
“除此之外呢?单凭这一点,还不足以证明。”
孙星忽然压低了声音:
“我有一日瞧见我家老爷子缩在房间里自言自语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前些日子,我本打算寻爷爷去问情况,结果到了老爷子住所外时,忽得听到老爷子正和人说话。可我往在房间里面看的时候,却发现老爷子只有一个人。”
林江听到这里,也凝了神。
“他说什么?”
“我当时觉得不对劲,没敢进去,听得不太清楚。只听得老爷子像是同时在说两件事情。”
“两件事?”
“对。两件事情同时说,一张嘴同时念两三个字,如若不是我学过对应法门,我还真听不清我爷爷说的什么。”
孙星压低声音:
“爷爷当时好像是在审理刑部的案子,便一直说着关于刑部案子的事情,可念叨着念叨着话就变了头,成了牢里的伙食难吃,又变成了此地干草湿漉漉的难受。”
监狱……
这事若是别人听见,大抵会以为孙星敏感过度,想的太多。
但林江却是直接想到了监牢当中的“归家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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