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数支劲旅,披坚执锐,在城下往来逡巡,步履带风,刀戈甲胄相击之声隐隐,一派如临大敌之态。
二人尚未及思索此地变故,忽见远处一彪人马疾驰而来。
领头将官端坐鞍上,通体铁甲森然,紧握长柄重兵,气势迫人,直冲到两人马前,勒缰厉声喝问:
“尔等何人?何故来我青泥洼?”
其声咄咄,几如对阵敌寇。
两人相顾一眼,心照不宣。
此间必有剧变。
江浸月略一沉吟,仍自怀中取出那份象征身份的乌木腰牌:
“京城大理寺,江浸月。”
那将领一见令牌,神色骤凝,当即便策马趋近江浸月身侧,单手接过腰牌,紧握掌心,凝目细察,指腹摩挲过其上镌刻的细密纹路与冷硬印记。
确认真伪无误,他飞快夹紧长兵,旋即双手平托,郑重归还。
“两位请随我来。”
言罢一抖缰绳,策马在前引路。
周遭军士不动声色地聚拢,看似护卫左右,实则将二人牢牢裹挟在队列中央。
令牌虽真,然身份未确,他们不敢轻易放两人离开。
眼见汇集兵士渐众,林江终于忍不住开口:
“城中究竟出了何事?”
“唔?”引路军兵闻言,锁着浓眉回首看他:
“尔等既是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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