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身已隐隐泛出赤色,显是温度高绝。
她喘若拉风箱,双腿打颤几难立稳,连一句硬话都挤不出。
只得跌坐地面,勉力支撑身躯。
“前辈恕罪……晚辈等误入宝地,绝无惊扰之意,但求前辈网开一面,必当厚礼相酬。”
女人侧目扫过臂膀,袖笼早被汗液浸透,周遭热气蒸腾而上,骤然在布料表面凝出霜白盐晶。
林江踱至女人跟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:
“我好心告诉你们人在哪?谁知你们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就下了杀手,现在倒有脸求我开恩?”
女人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侧目瞥向一旁。
那本该横陈着老人尸体的地方,此刻竟空荡荡的。
事情还不明摆着吗?
这男人分明是下了套!
就像是江边钓鱼的下了鱼饵,这分明就是来钓他们的啊!
一念及此,悔恨如毒藤般绞紧她的心脏。
早知如此,就该亲自来,不该放手让那小子动手。
若是她亲自查探,或许便能察觉异样,选择更稳妥的路。
林江随手拖过一把椅子,径直跨坐其上。
他松开了对石头人的掌控,那石疙瘩浑身顿时松懈下来,上半身依旧绷得僵直,胳膊却已无意识地垂落。
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诞。
“先给我讲讲什么是憋宝,再讲讲你们是谁,要是能让我听顺耳了,把你们放了也不是不行。”
女人能明显感觉周围的热气稍稍散去了一丝,看样子是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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