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,可受伤否?”
“没受什么伤,只不过也确实难以再调动大法门解决灾厄。”
林江坐在国师面前,国师一手掐着法诀,另一只手则探入怀中摸索。
他取出一片碎布,径直往林江身上一贴。
那布条顷刻间从他胸口蔓延开来,眨眼便覆盖全身。
下一刻,一袭得体的长袖衣袍已然裹住林江。
“这本领当真厉害。”
林江抚摸着崭新衣袍,由衷赞叹。
“待此事了结,我可授你此法。”
“有劳国师。”
方才林江周身上下仅剩一条裤衩,若非方长卿交手时存了几分体面,不曾攻他下路,此刻他怕是要在国师面前护住要害了。
正因如此,国师才施法为他捏了件衣衫。
衣冠齐整后,林江即刻将外界之事简略禀明。
国师听罢,眼中骤然掠过惊异之色,上下打量着林江:
“你竟能吞噬灾厄,化其为己身之炁?”
“是。”
“这都是无实体的东西,你要怎么吃?”
“就……”
国师信手一招,远处翻涌奔腾的彩色液流之海,瞬间便分开一片规整的空白区域。
在那片区域内,林江看到一团深邃、凝如实质的漆黑。
那就像是无光的黑夜,其中甚至隐约可见流动的形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