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目下观来,这调理之法似乎收效甚微。
“一二三本领不凡,”赵六郎接话道,“她身家命寄于花烛,其烛威能莫测,有些点上可以创造幻境,有些则是可以破法门结界,天下许多棘手困境皆可依靠花烛迎刃而解。”
“只如此?”林江端详着赵六郎,“你让我带上他俩,不只如此吧?”
“我确也有些私心。”
赵六郎也换了自称,解释道:
“余温允道行终究高深,若彻底废其修为,再投入军营锤炼,终是折损人才。如今大兴境内八重天者只余七位,再折一翼,恐难应对灾厄。当下不便再重用他,令其追随左右更为合适。”
他稍顿,续言:
“师父的功法专克灾厄,他体内若有病根,料想您定能化解。再者,弟子会献上封印他修为的宝器,此物在身,其性命便全系于师父掌中,不足为虑。”
“那一二三呢?”
林江追问。
总不是为那张脸才叫她跟来。
京城适合的人选比比皆是。
无论是御前护卫,还是戍边将官,其中亦有精于点星的高手,且心性沉稳,更易沟通。
“其实这次西行,说不准真能治好一二三的癔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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