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馬沄、王忠雷、樊陆远三人的注视下,陈秀伸手拿过了魏讽的酒杯。
王忠雷急不可耐的勾起了嘴角,心想:总算是搬回了一城!
然后,令他笑容凝固的是,陈秀在拿过酒杯后,又去将身前那成套的餐具中,挑出了盛汤的汤碗,将魏讽那杯酒和他自己的那杯酒,全都倒在了汤碗里。
这一动作,让馬沄双眼大亮,隐约间,已然猜到了陈秀的做法。
只见,陈秀再次去端起分酒器,将其中剩下的酒液尽数加到汤碗里,然后端起汤碗遥敬众人一圈,最后停在了魏讽面前。
“小讽,王总今天的“勉励”,你可得时时记在心里,一刻不能忘怀!”
“明白。”
“既然他觉得,你还不够资格同桌共饮,那咱俩与他们分饮这碗酒,如何?”
魏讽嘴唇颤抖,心头刚涌起的屈辱感,已被感动所取代。
他坚定的点了点头,然后看着陈秀喝掉半碗酒,接过剩下半碗,一饮而尽。
“呵”
魏讽哈出一口酒气,低声道:“老大,我一定时刻记着王总的勉励,永远不忘!”
这种正式的场合,魏讽却依然用了两人间的私下称呼,陈秀听之,也并未出言纠正。
馬沄瞥了眼面露感慨的樊陆远,心想:如果是我来做,倒也能用此举收拢人心,让底下人肝脑涂地,但,陈秀才23岁啊!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娃娃,怎么就能把人情世故掌握的这么好,犹如羚羊挂角一般的不留痕迹呢?
想不明白,馬沄属实是想不明白。
不过,有一个评价却在他脑中冉冉升起:陈秀,真人杰也!反观王忠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