遐蝶很激动。
自诞生起她与塞纳托斯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生命无法触碰她,她也无法触碰生命。
否则就会把枯寂的死亡带给无辜生命。
她不忍于此,于是蜗居在家,鲜少出门。
今天,终于,她终于等到了能触碰她的人。
激动的心颤抖的手。
遐蝶难掩内心的欣喜。
丹恒看着遐蝶的欣喜,沉吟片刻,猜测道。
“应该是遐蝶小姐死亡之力被你体内的圣光判断为负面效果,无法对你起效。”
说人话就是圣光拒绝了你的死亡,并给你来上一拳。
不难理解,遐蝶的死亡是需要触碰起效,这就说明她的死亡属于即死效果。
就像不死之间亦有差距。
让翁法罗斯的不死和丰饶令使的不死比较,那不纯纯欺负老实人吗?
同理,塞纳托斯的死亡属于翁法罗斯的权柄,一座世界的权柄再怎么也不可能高过星体内圣光的位格。
没当场教它做死亡都是遐蝶这么个大活人在场。
“那位的力量可真是神奇。”
遐蝶惊叹。
神情有些意动。
在对遐蝶体内的力量的讨论下,周围的景色逐渐鲜艳,五颜六色的花丛替代冰冷的石砖,各色小虫攀上花蕊,甜滋滋的花蜜孕育生命,极具生命力的冲击带来感官上的无与伦比。
此刻的天地才彰显出生命的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