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姑娘为你做了那么多，你不该辜负她的。”
寒天城，萧沉和白念冰携手漫步于城中，听到萧沉说起在天远城的事情，白念冰忽然看向了萧沉，颇为认真地说道。
“念冰……”萧沉神色一闪，还没说下去，就见到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嘴前。
“你不必担心我会不高兴，我能理解她的心情，曾经我也有这样的想法，想要不顾一切地修炼，追赶上你的脚步。可没想到，你的脚步太快，我怎么努力也追不上。那时候，我很担心，会成为你的累赘。”
“安姑娘，应该也是这么想的，所以，她宁愿留在天远城，默默地为你守着这座城池。她付出了这么多，她的真心，不该被辜负。”
“还有许多为你而付出的好姑娘，你要是愿意，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白念冰看着萧沉的眼睛，眼神澄澈，非常真诚。
“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。”萧沉轻轻摇了摇头，感情的事情，比武道修行复杂得多。
妖女她们的付出，他当然很感动，可是，仅凭感动就能在一起吗？
如果他真的将她们都带在身边，她们，会感到幸福吗？
这些，萧沉都不知道。
也正因不知，很多时候，萧沉都选择逃避，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白念冰紧紧握住了萧沉的手，“不论你怎么选择，我都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