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车觉得自己都有点神经不正常了,他一会觉得望天笑死透了,一会又觉得望天笑没有死。
就在他长吁短叹中,喜儿又到了映月湖边,趁着月色,她翻身到了那个小船的船头。
喜儿绣袍轻挥,魔气激**中,那小舟就如离弦利箭一般,飞快的就朝映月湖里行去,不大会,小舟靠近了沙滩,喜儿才拿起船桨,慢慢划了起来。
而鬼车,早已带着那些妖宠,躺到沙滩上装睡去了。喜儿上了岸,朝远去张望一下,一切,都跟她走的时候一个样子。
天色已经微亮,喜儿急匆匆的返回了掩月阁。而鬼车看着她的身影,也止不住的叹气,又开始乱寻思起来。
鬼车脖子上吊着铜炉子,又开始了乱晃**的日子,喜儿出去,他就也悄悄出去,保护喜儿。其他时候,他都呆在映月湖边,成天百无聊赖。
随着日子的过去,鬼车叹息也越来越多,漫长的等待,他心中的希望,也在一点一点的磨灭。
望天笑依然没有任何消息,鬼车愈发觉得,他的分身,没有凝练出来。
“或许,他真的死了吧!”
因为心中没有把握,鬼车也一直没敢跟喜儿他们说混元三生丹的事情,毕竟望天笑一直都没有凝练出真正的分身。
闲来无事,鬼车就捣鼓起铜炉子来,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多了,虽然望天笑修为有成后,很多东西,都被他收入了那两颗珠子内。
但铜炉子里,依然都满满当当,光是最后一战,清剿因果线的时候,望天笑与这些妖宠,还有南域来的那些援手杀了多少中土大能,根本难以想象。
那些储物袋,大部分都被他们得了,确切的说,大部分都被鬼车的炼虚鼎摄了去。要知道,在那个时候,还敢对望天笑出手的人,根本没几个庸手。
所以这些储物袋,也该外丰盛。
“唉,我看啊,咱们还是把这些宝贝收拾收拾分了吧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!”
鬼车无聊的钻进铜炉子不停翻找,不多时,他就找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。
“咦,这一大坨东西是什么玩意儿?”
一个石室中,鬼车抱着一个树根一样的东西,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。
“哦,我想起来了,这是那个胭脂与香凝,送给望天笑的,说是什么妖王之心还是什么冥王之心来着!”
望天笑去中土的那些日子,为了隐藏行迹,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将这些妖宠,留在铜炉子里了。
只有鬼车没事将脑袋伸出来打探一下情况,鬼车抱着这个干枯的大疙瘩,就到了外面。
“这玩意儿都朽了,该怎么用呢,上面都长木耳了,估计也不能炼药用,该不会是跟种树一样,种到地里的吧!”
鬼车往岸边的花海走了走,而后就用大爪子在地上刨了刨,准备将这大疙瘩种到地里。
不过刚刨出一个大坑,鬼车就停下身子,朝后望去。只见正躺在沙滩上睡觉的黑狗蛋抽抽鼻子,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嗷——呜——”
低沉的哼哧声从黑狗蛋儿喉咙里发出,那两个黑咕隆咚的大眼睛也朝鬼车怀里的大疙瘩望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