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跟那些乡邻终于跑到了这边,当那些乡邻看到已经死亡的马匪,顿时欢呼起来,一场危机,随着这些马匪的全军覆没,终于结束。
“好大牛,救了我家闺女了!赶明一定好好去水生家道谢。”
“哈哈,水生捡了个宝贝啊,竟然这么厉害!”
“嘿嘿,以后青荷这娃儿恐怕是有福喽,你看大牛抱着她都舍不得丢呢,嘿嘿嘿!”
那些乡邻被大牛救了一命,本来想上来道谢,可是看大牛傻症又上来,像抱宝贝似的抱着青荷不愿松手,就在旁边笑了起来。
青荷挣脱不开,早已羞的脖子都红了,她一个黄花大闺女,哪里受的了这般调侃,顿时就软绵绵的趴在了大牛怀里,捂着脸不敢动弹。
大壮劝了好一会,大牛眼里的混沌才慢慢退去,这才肯将青荷放下。
青荷本来是来集市上给水生抓药的,此时得了自由,她心中挂念水生安危,也顾不得许多了,红着脸就回到集市上抓了药,带着大牛跟大壮朝村里赶回。
“哎呦,大壮跟青荷啊,你们终于回来了,你们快看看水生吧,他……他恐怕……唉!”
众人刚进门,李二爹就着急的迎了出来,大壮离开的时候,曾拜托李二爹帮他们照顾水生,大壮跟青荷一听李二爹的话,顿时就扑到了屋里。
“爹,爹你快醒醒!”
“呜呜,爹,你怎么了啊,你快醒醒啊!”
只见床榻上的水生已经气若游丝,脸色看起来又黄又黑,那被黑熊抓出的几个血洞,已经腐烂化脓。
青荷抹了把泪,就到床边木箱里摸出一把银子递给大壮:“快,去把村里的李郎中喊来!”
大壮接过银子,就飞快的跑了出去,而青荷急慌慌的给水生喂了水,就跑到灶房里去煎药去了。
不大会,青荷的药就煎好,她让大牛扶起水生,就拿着勺子给水生喂药。
可气若游丝的水生根本咽不下药汤了,青荷喂下一勺,就从水生嘴里流出一勺。
青荷的眼泪也哗哗的淌着,好在这时外面大壮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姐,李郎中来了!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男子拎着药箱,急匆匆的就赶了进来。
不待众人说话,李郎中就坐在水生身旁,开始给水生把脉。
众人也都屏住呼吸,看着神情凝重的李郎中,过了会,李郎中就放下了水生的手腕,并掰开了水生的眼睛看了看。
而后他将水生身上的被子揭开,看向了水生胸口的那几个已经红肿腐烂的血洞。
“唉,水生本来受了重伤,就不该下水,他虚弱的身子在水里泡了一天,得了寒热症,这寒热症本来就要命,可他的伤口,也已经感染,风邪与寒毒,已经侵入五脏,此时内外交攻,勿怪老朽无力回天。”
李郎中看了看大哭的青荷跟大壮,叹了口气就沉声道:“准备后事吧!”
“爹,呜呜,爹你不能死啊!你死了我们可怎么办?”
“爹,你快醒醒,你快醒醒啊!”
听了李郎中的话,青荷跟大壮,顿时扑到在**,哭成了泪人。
李郎中叹息一声,拎着药箱就悄悄离开,李二爹也摇着头,叹息着离开了。
两人趴在床前哭了一会,忽然大壮就扭过头,看向了旁边的大牛。
而后他发了疯的似的,就把大牛拉倒了床前,哭求道:“大牛,你快看看,爹爹快死了,你快想想办法,你一定能救爹爹的。”
青荷听了这话,也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一下就扑到大牛声旁,泪眼朦胧道:“大牛,我求你了,快想想办法吧,只要你能救了爹爹,你说什么都成!”
青荷跟大壮,一人抱着大牛一条胳膊,就哀求起来。
大牛看了看痛哭的两人,又歪着头看了看**的水生,就低头找了起来:“药丸子呢,救人找药丸子!”
大牛跟青荷啊了一声,也抹了把泪,低着头朝地找去。